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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到符玄近距离聆听起那名雌性连嗓子都喊得无比沙哑的凄惨哀嚎,以及丰熟臀肉与厚实爆乳被狠狠撞击的响亮啪啪声,妄想着那名凄惨的雌性被巨硕阳具肆意爆肏侵犯的凄惨景象后,她身体先前勉强保持的平衡也彻底崩溃,两条修长肉腿瞬间重重跪倒在地,而至于符玄股间那光滑柔嫩的肉穴,更是伴随着她猛的从喉咙中挤出的响亮悲鸣喷溅出了大量淫汁,而这些声响自然也引起了一门之隔的人的注意,厚重的脚步声随即向着符玄的方向传来,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着她的人生即将终结的钟声般,让她的神经与大脑更新慌乱,甚至使这头原本仅是瘫软在地的雌肉直接对着大门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就算她不停试图将身体从地上拽起,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听从她的意思,那双脱离的丰熟肉腿更是完全无法支撑起她的身体。 但就算这样,符玄仍然不打算坐以待毙,不顾被门对面的人占据先手的可能,她用双手紧紧拽住面前的门,艰难地把自己连保持平衡都无比困难的下流身体从地上给缓缓拽了起来,只不过保持着双腿紧夹重心前倾的下流姿势的雌肉根本无法恢复正常的状态,甚至就连离开门板后继续维持平衡都无法做到,因此符玄也只能继续保持着这样一副完全无法反抗他人的滑稽姿态,只不过她也不愿坐以待毙,虽然如此,她第一时间做出的行为却是闭上自己的双眼,再度观测起了自己那毫无变化的未来,任由自己的身体颤抖的更为激烈、喷溅的淫汁也更为夸张,而意识已经完全错乱的符玄就在这里等待起了对面的男人打开大门,好在那一刻将自己这具丰熟身体献给他们── 而在大门之后,另一侧被数名男人紧紧围起的人堆之中,先前因为试图潜入却又没有足够提防心而被抓捕至此的青雀,此时的她正被男人们肆意爆肏侵犯,尽管此时已经被轮奸了数天的她还在试图抵抗自己身体的欲望,但她那被完全开发的肉穴却早已失控,甚至在她身上的无数针孔的影响下,红肿不堪的肉穴与屁穴还在不停向外喷溅着淫汁爱液,同时还在噗叽噗叽地向外散布着过于淫靡的浓郁雌味,大量凝固的精液痕迹与淤青也布满了青雀的身体,使她此时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男人或者脱逃的可能性,而完全无处可逃的青雀现在也只能在自己完全崩溃之前继续用话语做着无谓的反抗。 而随着男人们扭动身体,身上除去脚上套着的高跟鞋在别无他物,则正以一副右腿被向上掰去的姿态被爆肏着的青雀也终于能被人所窥视到,过于丰熟的身体光是渗出的汗水就已经让她的身体不停反射日光,而随着她被摆成最为屈辱的种付位,修长厚实的性感双腿也被紧紧按在了她身体的两侧,脚踝更是被一旁的男人们用手掌死死压住,让她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嫩白肥硕的臀肉则拼命向上顶起,红肿肉穴就在她巴不得杀之后快的男人们眼前被粗壮阳具肆意爆肏,男人那肥胖的下身不停压砸,让她的臀肉不停晃颤出炫目肉浪,白浆淫水也混着失禁尿液到处飞溅,让四周充斥着强烈的雌味,甚至让男人们都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门外由符玄制造出的动静。 「噗齁噢噢噢噢咿咿咿你们…这群混蛋啊噢噢…肯定会被太卜大人制裁的…噢噢咿咿咿咿~」 过于下流凄惨的姿态加上青雀那依然没有屈服的意识,这幅景象直接使男人们即便轮流爆肏了她数次也没有满足,而过量的崩溃快感则在同时一刻不停的侵袭青雀的意识,若不是她那长生种所带来的坚韧意志,恐怕她早已迎来了脑死的结局,而等到一名男人从她身边离开,走向大门时,强烈的希望也随之在青雀的脑海中浮现,只是没等她开口,一根极为夸张的阳具就砸在了她的面庞上,浓郁的雄性腥臭也如同巨浪一般拍向了她,让她那早已濒临崩溃的意识迎来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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